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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住她(3 / 4)

个理由。”男人挑眉。

女孩咬了咬唇,因为…因为它是雪绒花的女儿。“因为,因为我以后还想骑它。”

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服输。

就像只不再仓皇逃跑的兔子,站在原地蹬蹬后腿,抬起前爪对十倍于自己的白马说:再来。

“它差点摔你还要骑?”

话音刚落,男人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无数次被摔下马过。

二十年前就在这个马厩,有匹脾气坏到没有人敢骑的黑马,他硬是骑着跑了两圈才被甩下来,头撞到木桩,眼前一阵发黑,拍拍土又翻身上马。

他那时想的就是“你敢甩我,我就偏要骑你”。

手臂不自觉收紧,直至女孩被勒得轻轻呜咽一声,男人才猛然回神。

“起来,地上冷。”

“你先松手。”她蹙眉抗议,男人手臂硬得和铁没什么两样,女孩疼得鼻尖都皱了起来。

可他偏偏不肯松手,呼吸还越来越重,女孩隐隐觉出一点不对劲来。

“明明是你让我起来的。”她委屈地反驳,“你这样抱着我,我根本动不了。”

“我只让你起来,没说要松手。”

俞琬被这句话噎住,正要板起小脸下最后通牒,抬眼却见金发男人躺在雪地里,宝石蓝眼睛映着天光,像只刚在雪地打过滚,有点狼狈却依然好看的大型猫科动物。

“……那你先起来。”她声音软下来。

克莱恩单手撑着地坐起来,女孩依然在他腿上。

两人姿势从“趴在身上”变成了“坐在怀里”,没半分好转,只是换了某种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方式。

而且那羞人的地方还紧挨在一起,她怯怯往下瞥了一眼,克莱恩似有所觉般恶意地往上一顶,女孩惊呼一声,腿心又疼又痒,痒得身上发起软。

这才意识到,他那里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,还烫得吓人,顶起一个小帐篷来,这个男人怎么随时随地都能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起反应的?

女孩做贼似的朝四周望了望,不知何时,他们竟然跑出了马场去,周围全是冷杉树,隐约可见远处灰白屋顶的农舍,还冒着炊烟。

里面住着人,也许是一对老夫妇,也许是休假的士兵,可不管是谁,他们只要拉开窗帘,就能看见冷杉林边上,一个高大的金发男人,腿上坐着个黑发散乱的女人。

要是被看见了怎么办?

她的脸瞬时间烧得快要冒烟。“你…”

“我什么?”男人蓝眼睛里压着暗涌,连声音都哑下来,眉梢饶有兴味地挑了挑。

按以往经验,这无疑是某种危险信号。

在柏林书房里,他露出这个表情的下一秒,她就会被按在摊开的地图上。那些等高线和河流名称会在她闭眼时统统消失,只剩下他。

在庄园卧室里,下一秒灯就会熄灭,她会在某个时间点,也许是她的声音从“不要”变成“别停”的转折处,失去所有思考的能力。

她更急了,挣扎着想站起来。可大腿内侧疼得像被擀面杖碾过,根本使不上力。膝盖一软,重又跌坐回去。

这时,一双烫得惊人的大手扶住她的腰,将她往上托了托。他正在帮她从自己身上站起来。

不是不想要,身体早已替他给出了答案。

当她的呼吸拂过他颈侧时,他就已经硬了。

可理智死死压着躁动。

太冷了,现在零下十度,她手指是凉的,尾椎骨青了,大腿内侧肯定磨破了皮,现在把她按在冰天雪地里脱衣服,她的热度在几秒内就会被冷空气剥光。

她会生病,冬天的肺炎不是小事,在巴黎,她淋了次雨就烧了整整叁天,烧到叁十九度。

足足缓了几分钟,女孩才好不容易站起来,脚尖踮在雪地上,膝盖在晃,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鹿,四肢还在寻找和地面的关系。

她忽然就不会怎么走路了,左脚迈出,身体就往右歪;右脚跟上,又像企鹅在冰面蹒跚。

正是焦灼的当口,身后传来一声被压住的气音。

“……赫尔曼。”她咬牙开口,带着“我知道你在笑可不许承认”的警告。

“嗯。”他语气平稳得像在说“今天星期叁。“

女孩唇瓣撇了撇,转过头来。

男人就站在身后一步远,大衣上的雪沫子都拍掉了,目光落在她小鸭子似的站姿上,它终究没绷住,嘴角肉眼可见地弯起来。

“不许笑!”女孩窘得想哭,眼眶泛红,又羞又窘又拿他没办法。

因为她现在的确像只笨拙的企鹅。

“我没笑。”克莱恩用力压下嘴角。“这是…”他找了一个词,“……面部肌肉放松。”

什么脸部肌肉放松?她自动翻译成:“我的嘴角不归我管了”,越想就越气,索性抓起一把雪朝他砸过去。

克莱恩侧身一闪,雪球擦肩而过,在空中散成一片细碎白雾。

“离我一米远,扔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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